Home

黃牧


April 3rd, 2007

自作孽,不可活 @ 12:48 pm

孟子曰:「仁則榮,不仁則辱。今惡辱而居不仁,是猶惡溼而居下也。如惡之,莫如貴德而尊士,賢者在位,能者在職。國家閒暇,及是時明其政刑。雖大國,必畏之矣。...今國家閒暇,及是時般樂怠敖,是自求禍也。禍褔無不自己求之者。詩云:『永言配命,自求多褔。』太甲曰:『天作孽,猶可違;自作孽,不可活。』此之謂也。」(孟子公孫丑章句上3.4)孟子的意思是統治者要以仁治國則有榮耀,否則便是自辱。故應讓賢德之士為官,以在無憂患之日更可修改法例,使國家強盛得福。正如詩經所說:「要與天命配合,自己去尋求更多的福氣。」尚書中太甲篇也有云:「天災還可避,己罪卻難逃!」
簡言之,為政者不要違背良心,卻要以仁德之心治理人民;正如香港新任特首即將被任命和上任,他更不要凡事以主子為依歸,卻要記住應承過港人的事,要盡量為港人爭取合理的利益!如為港人爭取2012的雙普選;並要作出合適的立法,如反性傾向歧視法案。若果他輕忽履行承諾和不行仁政,則必為自作孽,不可活矣!
 

March 9th, 2007

以德服人 @ 02:11 pm

孟子曰:「以力假仁者霸,霸必有大國,以德行仁者王,王不待大--以七十里,文王以百里。以力服人者,非心服也,力不贍也;以德服人者,中心悅而誠服也,如七十子之服孔子也。詩云:『自西自東,自南自北,無思不服。』此之謂也。」(孟子公孫丑章句上3.3)孟子認為大國有霸氣,雖假借仁義之名出兵,也祇是令人口服心不服;但真能令人服膺者莫如以德服人,正如商湯周文王;又如孔子的七十二個精通六藝的弟子對他的歸服一樣!
其實,無論在世上的任何組織團體,以權力服人都是強差人意的;真正令人心有所服的,必定是以德行服人的。所謂以德服人,簡言之,就是言行一致的領導人!
 

March 7th, 2007

出類拔萃 @ 11:03 am

孟子尊孔子為師表;公孫丑問曰:「伯夷伊尹於孔子,若是同班乎?」孟子曰:「否;自有生民以來,未有孔子也。」「有若曰:豈惟民哉?麒麟之於走獸,鳳凰之於飛鳥,太山之於丘垤;河海之於行潦,類也。聖人之於民,亦類也。出於其類,拔乎其萃,自生民以來,未有盛於孔子也。」(孟子公孫丑章句上3.2c)
公孫丑問孟子古代夏商的賢人伯夷伊尹與孔子是否同一級數的人;孟子明顯地說孔子是超班的人,亦即聖人。孟子不敢稱自己為聖,但卻尊孔為聖。他說自然界都各從其類,但各類別中亦有超群的品種;如麒麟為走獸之最、鳳凰為飛鳥之最、太山為山丘之最,河海為小溪之最。故孔子雖為人,但卻比任何人超群出眾,此為出類拔萃也!
世上有千百萬種人,但能夠出類拔萃者實為不多;皆因一般人知識粗淺,眼光亦短淺;也沒有學不厭和教不倦的精神。然而,孔子是中國人的萬世師表,乃因他具備以上的特質。但願國人能多加反省,而不單批孔,也要領會孔子的超級精神,以致能表現超群出眾或在平凡中表現不平凡的魅力!

 

March 6th, 2007

揠苖助長 @ 09:24 am

孟子說自己善於培養浩然之氣;公孫丑隨著問曰:「敢問何謂浩然之氣?」曰:「難言也。其為氣也,至大至剛,以直養而無害,則塞於天地之間。其為氣也,配義與道;無是,餒也。是集義所生者,非義襲而取之也。行有不慊於心,則餒矣。...必有事焉,而勿正,心勿忘,勿助長也。無若人有閔其苖之不長而揠之者,芒芒然歸,謂其人曰:「今日病矣!予助苖長矣!」其子趨而往視之,苖則槁矣。天下之不助苖長者寡矣。以為無益而舍之者,不耘苖者也;助之長者,揠苖者也--非徒無益,而又害之。」(孟子公孫丑章句上3.2b)
孟子說浩然之氣至大至剛,充塞於天地之間,但卻甚難解釋;但總而言之,這種氣是由正義的心思和行為累積而形成於內心!這氣是由正義和真道配合而出;若有行為不檢時,則此氣便會洩走了!故此氣需要培養但不能懷有目的;需要時時記住正義但卻不能違背規律地幫助它生長!宋國人就有因擔心苖長不大而去把它拔高,這卻是弄巧反拙,結果生長不成卻反令它枯萎了!故此,不努力去培養和違背規律的作法都是不正確的。
孟子對浩然之氣的解釋提醒我們要行公義和正直的事,並且心中常存正義,這樣以不急於求成的心態來得著這威力無比之正氣!另外,也可應用於我們求學做人的事上,一個人成長需要在待人處事和學問見識上不斷學習;這種充實是一種生活的過程,是不能操之過急的。假以時日,又加上我們的用功用心;相信必見成效!

 

March 5th, 2007

雖千萬人,吾往矣! @ 09:15 am

公孫丑問曰:「夫子加之卿相,得行道焉,雖由此霸王,不異矣。如此,則動心否乎?」孟子曰:「否;我四十不動心。」曰:「不動心有道乎?」曰:「有。北宮黝之養勇也:...無嚴諸侯,惡聲至,必反之。孟施舍之養勇也,...能無懼而已矣。孟施舍曾子北宮黝子夏。夫二子之勇,未知其孰賢,然而孟施舍守約也。昔者曾子子襄曰:『子好勇乎?吾嘗聞大勇於夫子矣:「自反而不縮,雖褐寬博,吾不惴焉;自反而縮,雖千萬人吾往矣。」孟施舍之守氣,又不如曾子之守約也。』(孟子公孫丑章句上3.2a)
公孫丑問孟子倘若他當了國的卿相,會否飄飄然,因能實現自己的主張和霸業。孟子答他在不惑之年始已不會有飄飄然之感!公孫丑就好奇地問:「有沒有令自己不飄飄然的法子?」孟子便回答說有,且舉出古代兩個人物北宮黝孟施舍的培養勇氣的方法,前者視君王與平民一樣,就是各國的君主侮辱他,他挨了罵一定回擊。後者則作戰時不理會對方人多或人少,祗管一鼓作氣的向前,此謂之勇者無懼也!孟子認為兩者中,孟施舍的方法較可取。但孟子更舉出曾子對其門生子襄提及在孔子那裏領會到:若正義不在己方,則對方是卑賤的人,我不會去唬嚇他;但若公義在己方,則就算面對千軍萬馬,我也勇往直前。孟子認為曾子的方法又更勝一籌!
孟子能將培養勇氣的方法用作自己不飄飄然的原因,是表示他是學習把持自己的心,要不高傲自恃就要有勇者的氣魄!當今之世,祗要我們行公義,如為社會的弱勢社群(如同性戀者、草根市民)爭取權益;縱使有不少有權勢或不同人仕的阻攔,我們仍要有千萬人吾往矣的精神去履行這些責任,但卻不是為能實現自己的看法而飄飄然!
 

February 23rd, 2007

事半功倍 @ 11:39 am

孟子的門生公孫丑問曰:「夫子當路於管仲晏子之功,可復許乎?」孟子則說不可將他與他們相比,因為管晏的情況與他的時候不能比。當周文王時代,天下的人較難統一,但到了孟子的時代則已不同了。孟子曰:「以王,由反手也。」「當今之時,萬乘之國行仁政,民之悅之,猶解倒懸也。故事半古之人,功必倍之,惟此時為然。」孟子的意思是現時王統一易如反掌,因民在水深火熱之中,且地土不必開拓,祗要實行仁政,則必事半而功倍,皆因百姓像被倒吊著而被解救一般地快樂!孟子這看法其實是引伸人的話說:「雖有智慧,不如乘勢;雖有鎡基(鋤頭),不如待時。」(孟子公孫丑章句上3.1)換言之,推行得法也需配合時代,這樣才會事半功倍!例如;要人接受同性戀者,不能硬來,卻要與時代的步伐配合;這樣,才能事半功倍!而我認為現在便是好時機了!
 

November 25th, 2006

天命主宰 @ 12:51 pm

魯平公欲見孟子,卻為其愛臣臧倉所攔阻,原因是孟子厚葬其母(後喪)而大大超過其父(前喪)。孟子的學生樂正子來稟告此事;孟子曰:「行,或使之;止,或尼之。行止,非人所能也。吾之不遇魯侯,天也。氏之子焉能使予不遇哉?」(孟子梁惠王章句下2.16)一個人做一件事或不做一件事,都有某種力量在支配他;所以,孟子未能與魯平公相見,並非單因為臧倉的阻攔所致!故世事的成就與否皆與天命相繫。
基督徒相信天命就是神旨,所以無論遇到順或逆的事情,都不要單單看是人的作為,乃是看見神的主宰;這樣,我們就不會怨天尤人了!
 

October 18th, 2006

勉力求存 @ 09:29 am

滕文公問曰:「,小國也,間於。事乎?事乎?」孟子對曰:「是謀非吾所能及也。無已,則有一焉;鑿斯池也,築斯城也,與民守之,效死而民弗去,則是可為也。」』(孟子梁惠王章句下2.13)國為朝時一個弱小的國家,故城位於今日山東滕縣西南(不知是否滕近輝牧師的故鄉?)。滕文公問道於孟子謂如何在兩個大國中求存,孟子說自己也想不出辦法,即係無計!但唯一當今能作的,就是自強以求存,無需左顧右盼,而應把護城河挖深,把城牆築得堅固,這樣奮力求存,甚至死也要留下,這才致令百姓與之共存亡。這還不失為可為之道!
這裏提出一個面對強敵求存之道,就是不須卑恭屈膝去依附強權,更不必出賣自己和他人,相反,我們應勉力求存,盡自己所能去面對困境;這才是解決之道!
 

October 4th, 2006

出爾反爾 @ 10:55 am

國與國發生了衝突;國死了官員33人,但人民卻沒有一個願意為這些陣亡的將士追討犧牲。鄒穆公問道於孟子這為何事?孟子引用曾子的話說:『「戒之戒之!出乎爾者,反乎爾者也。」夫民今而後得反之也。君無尤焉!君行仁政,斯民親其上,死其長矣。』(孟子梁惠王章句下2.12)孟子原是人,故鄒穆公問道於他;他的答話是想提醒他過去沒有實行仁政,以致民苦必反。所以要他提高警惕,他怎樣對待百姓,百姓將會怎樣回報他(出爾反爾的原意)。現今百姓痛恨君主,所以便有愛理不理的態度,倘若他日君主改變成為仁君,則他們必為官長賣命了!

 

August 29th, 2006

止息爭戰之道 @ 11:03 am

人伐,取之。諸候將謀救宣王曰:「諸候多謀伐寡人,何以待之?」孟子對曰:「...天下固畏齊之強也,今又倍地而不行仁政,是動天下之兵也。王速出令,反其旄倪,止其重器,謀於燕眾,置君而後去之,則猶可及止也。」』(孟子梁惠王章句下2.11)國侵佔了燕國,其餘各國都想興兵來反攻以求自保;齊宣王擔憂到時寡不敵眾。孟子說各國真正害怕的是國強大而不行仁政,若齊王能把國的老弱者遣返其國,又將貴重的器物歸還,並為人設想而為們立下君主,這樣離開便能止息各國的進攻了!孟子的回答並沒有要齊王退兵不攻陷別國,乃是以仁政治國,因為百姓在虐民的國家生活下不會反抗新君王,乃會反抗不仁的制度。
 

June 26th, 2006

取捨權力之道 @ 09:45 am

人伐,勝了。王正猶疑應否把國據為己有。因而問及孟子,孟子對曰:「取之而民悅,則取之。古之人有行之者,武王是也。取之而民不悅,則勿取。古之人有行之者,文王是也。」(孟子梁惠王章句下2.10)孟子之意是齊宣王縱使有力把國攻取,但也要考慮燕國人民的反應,若果他們在水深火熱中而自動獻身,則他可以乘勝而取之;否則,則屬強人所難。這無疑祗是製造災難的統治者易手罷了!
今人在思考管治國民時,在管理班子轉換之際,更要考慮百姓的想法,並且不要強行操控,而應還政於民!在教會也應如此,領袖再不能強行施政,乃要讓會友更多的參與;權力也不應祗集中在上層,而應下放權力!
 

May 31st, 2006

不仁不義者皆亡 @ 12:03 pm

齊宣王問曰:「武王,有諸?」孟子對曰:「於傳有之。」曰:「臣弒其君,可乎?」曰:『賊仁者謂之「賊」,賊義者謂之「殘」。殘賊之人謂之「一夫」。聞誅一夫,未聞弒君也。』(孟子梁惠王章句下2.8)
作為君主的齊宣王,想問問孟子到底臣若弒君,該當何罪?孟子卻很有智慧地答他。雖然,傳說有講及武王,但孟子卻指出若被弒者是為不仁不義的君王,則這樣並不表示臣君(無理地殺害君主),乃是一夫(正義地殺獨裁者)。
若要以下犯上,除非在上者不仁不義,是謂殘賊之人;這樣,我們便不要手下留情,卻要將其正法,以告天下!今日,若我們發現有不仁不義的在位者,我們也不要手軟地向他追究,以安萬人的心!
 

May 23rd, 2006

唯才是用 @ 02:10 pm

孟子見齊宣王當政時群臣買少見少,眼見他親信越少;便提醒他要懂得罷免之道!王曰:「吾何以識其不才而舍之?」孟子日:「左右皆曰賢,未可也;諸大夫皆曰賢,未可也;國人皆曰賢,然後察之;見賢焉,然後用之。左右皆曰不可,勿聽;諸大夫皆曰不可,勿聽;國人皆曰不可,然後察之;見不可焉,然後去之。左右皆曰可殺,勿聽;諸大夫曰可殺;勿聽;國人皆曰可殺,然後察之,見可殺焉,然後殺之。故曰,國人殺之也。如此,然後可以為民父母。」(孟子梁惠王章句下2.7)
孟子要齊宣王罷免人罷得對,用人用得對,殺人也殺得對;就不要單聽身邊的親臣的說話,乃要了解百姓的想法,並且要親自觀察,才決定罷免、用人和殺人!這種全面客觀的做法是確保每件處理人的事都正確。這樣,將來他身邊的臣民都有份量,而且國民亦尊他為父母官了!
試觀今日社會和教會有否應用這原則呢?我們祗是親疏有別的去聽,結果令致不公平的事頻頻發生。要得到客觀全面的了解,必須是以全民的意願為基礎,如果祗是個別挑選,則流於片面和不盡不實的情況了!所以,能夠全民投票或以會員大會的決定為基礎,這是最理想的方法。否則就會容易罷錯人.用錯人或殺錯人了!
 

April 18th, 2006

與民同樂與同憂 @ 09:36 am

齊宣王見孟子於雪宮(註)。王曰:「賢者亦有此樂乎?」孟子對曰:「有。人不得,則非其上矣。不得而非其上者,非也;為民上而不與民同樂者,亦非也。樂民之樂者,民亦樂其樂;憂民之憂者,民亦憂其憂。樂以天下,憂以天下,然而不王者,未之有也。」(孟子梁惠王章句下2.4)齊宣王想了解究竟有道德的賢仕是否亦有他那種優悠的快樂呢?孟子說:「當然有,如果沒有,他們就會埋怨王;雖他們這樣是不對的;但反觀若王不能與民同樂,王亦不對也!故能與民同樂與同憂才是王之必勝之道!」
孟子對於在上者能與民同樂和同憂看得十分重要,且認為是王者不能忽視的大道理!試觀今日的社會領袖,他們是否能關切百姓的生活,並能與他們同樂分憂,則是鑑別他們好壞的準繩了!
(註)雪宮是齊宣王的離宮,亦即別墅也!
 

April 17th, 2006

匹夫之勇 @ 11:01 am

齊宣王問及孟子和鄰國相交之道;孟子說:「仁愛的人能以大國來服事小國,這是無往不利的;聰明的人能以小國服事大國,這是謹慎自保的。」王曰:「大哉言矣!寡人有疾,寡人好勇。」對曰:『王請無好小勇,夫撫劍疾視曰,「彼惡敢當我哉!」此匹夫之勇也,敵一人者也。王請大之!..今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,民惟恐王之不好勇也。』(孟子梁惠王章句下2.3)齊宣王自認有勇而不能服事別國。孟子鼓勵他不要祗有匹夫之勇,因這樣祗有外表的威勢;孟子提醒他要有為天下百姓(包括別國)的大勇,這樣,當他為正義而發怒時,藉此來揮軍幫助天下人民安定,這樣人民豈有不知他的大勇呢?!
當面對廣大人民的安定時,領袖應要有義怒的精神,並以此化為行動來幫助他人;這並不是匹夫之勇,而是真能聯合各地方力量的勇氣!
 

April 10th, 2006

民心所向 @ 10:34 am

齊宣王孟子說:「聽聞周文王有狩獵場方圓七十里,是否真的?」孟子說:「史籍上實有記載此事。」齊宣王說:「真有這麼大嗎?」孟子說:「老百姓還覺小呢?」齊宣王驚曰:「寡人之囿(註)方四十里,民猶以為大,何也?」孟子曰:「文王之囿方七十里,芻蕘(割草打柴之意)者往焉,雉兔(打鳥捕獸之意)者往焉,與民同之。民以為小,不亦宜乎?臣始至於境,問國之大禁,然後敢入。臣聞郊關之內有囿方四十里,殺其麋鹿者如殺人之罪,則是方四十里為阱於國中。民以為大,不亦宜乎?」(孟子梁惠王章句下2.2)周文王沒定下闖入狩獵場規矩,百姓以為好,便不覺地方大;反之,齊宣王定下闖入狩獵場的嚴苛規則,百姓以為不妙,便覺地方太大了。
人民喜悅自由自在地享用國家所擁用的,一旦以嚴苛的規條監守他們,他們便會不以此為樂!故若要人民接受,就必要以寬容的態度來對待他們!
註:古代畜養草木禽獸的園林,有圍牆的叫「苑」;沒有圍牆的便叫「囿」。
 

March 16th, 2006

與眾樂樂 @ 02:17 pm

齊國的臣子莊暴來見孟子,說齊宣王曾向他言及自己喜歡音樂,他想知道王愛好音樂究竟好不好!?孟子則回應說:「若王愛好音樂,齊國則不錯了!」其後,孟子見到齊宣王便問及此事,曰:「獨樂樂,與人樂樂,孰樂?」王曰:「不若與人。」曰:「與少樂樂,與眾樂樂,孰樂?」王曰:「不若與眾。」(孟子梁惠王章句下2.1)孟子問及王到底是自己獨個兒欣賞音樂快樂,抑或與別人一起欣賞好;王的回答是與別人,甚而與多數的人一起欣賞音樂是更快樂!孟子期後更說出若王能與眾民同樂,而不是祗求一己的快樂,卻令百姓生活艱苦;相反,他能顧及百姓的快樂,並真的使百姓免除人為的痛苦,與民同樂,則可以使天下歸服了!換言之,作為一國之君,則要先解決國民的生活而不要以苛政令他們妻離子散,則百姓必能以快樂的心與王同樂!
在教會中,在上的亦要分擔會眾的憂,並且不以設立不必要的措施來擾民,這樣,會眾必以快樂的心來响應教會的活動了!
 

February 28th, 2006

明君王者 @ 09:47 am

孟子對齊宣王雖曉以大義,齊宣王可以不多理會。但齊宣王卻領教地說:「吾惛,不能進於是矣。願夫子輔吾志,明以教我。我雖不敏,請嘗試之。」意思是我頭腦昏亂,未能進一步體會你的主張;希望你輔助教導我明白,我未必行,但也請一試!齊宣王有這種虛心實在可讚!
孟子曰:「是故明君制民之產,必使仰足以事父母,俯足以畜妻子,樂歲終身飽,凶年免於死亡;然後驅而之善,故民之從也輕。」意即英明君主必安排人民的產業足以養父母及妻兒;好的時候則豐衣足食,不好的年頭也未至饑食。然後,再去引導他們走善路,老百姓就自然容易跟得上!(孟子梁惠王章句上1.7)
孟子這種教導對當政者是一種助民以自助的方法。當他訂立國策時是以民為本,他們的生計先得到解決,才能談道德;若果大家都無衣無食,又如何能教化人民呢?國家又如何能強盛呢?對於教會而言,若末能給與兄姊各種生活的支持(如金錢、心靈、感情上),則又如何能令他們無憂地接受教導呢?
 

February 24th, 2006

緣木求魚 @ 10:27 am

孟子勸齊宣王不以為求滿足自己的慾望而令自己及百姓帶來災禍。他不希望他為要擴張國土而大舉出兵,以致弄得生靈塗炭!故曰:「以若所為求若所欲,猶緣木而求魚也。」王曰:「若是其甚與?」曰:「殆有甚焉。緣木求魚,雖不得魚,無後災。以若所為求若所欲,盡心力而為之,後必有災。...今王發政施仁,使天下仕者皆欲立於王之朝,耕者皆欲耕於王之野,商賈皆欲藏於王之市,行旅皆欲出於王之塗,天下之欲疾其君者皆欲赴愬於王。其若是,孰能禦之?」(孟子梁惠王章句上1.7)孟子提出要使國家強盛,人民增多,並非靠武力不可;而是靠施行仁政;這樣,便不是爬上樹捉魚的愚舉,乃是眾所歸依的作法!
今日,教會若要發展,也需以仁慈的手法對待眾人,這樣,便能得人心;這種聲譽便能叫不同的人到來!這才不是緣木求魚之舉!
 

February 7th, 2006

愛民及子 @ 09:52 am

孟子認為做好王不是不能乃是不為!若要做好王,則『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;幼吾幼,以及人之幼。天下可運於掌。詩云:「刑于寡妻,至于兄弟,以御于家邦。」言舉斯心加諸彼而已。故推恩足以保四海,不推恩無以保妻子。古之人所以大過人者,無他焉,善推其所為而已矣。』(孟子梁惠王章句上1.7)孟子在這裏勸導齊宣王要做仁君,則必須要肯愛民及子,並要從愛自己的妻子做起,於是以此為榜樣地影響全國子民;故古代的聖賢能超越他人,無不以此為開端。

無論作為國家楝樑者,都應緊記孟子這提醒;他們不是要滿足自己的慾望去弄權,乃是要滿足百姓的需要去關愛!當教會的楝樑者亦如是,他們要愛會友,但必須從愛身邊的人開始做起,並且貫徹地做到愛每一個人。

 

Advertisement


黃牧